子宁不嗣音

您可以称呼我清凌/Nene

区区岂尽高贤意 独守千秋纸上尘

【高校星歌剧/翔海】花たちよ【下】

-失踪鱼口不回归啦【x】-

-拖稿何其难,更新更不易-

-感谢各位不取关之大恩-

-今天lo主脑子里也在安然地长蘑菇-

【上】

 

 

 

 

 

8.

 

你在医院住了快两周了,另一个意思,你的生命或许也只剩两周了。

 

这两周来全程陪伴你的除了花瓣外只有万用的葡萄糖和医院并不怎么美味的营养餐,你的家人和队友在傍晚或者周末偶尔出现,当然,你更喜欢后者到来的气氛就是了。

 

最初,你毅然决然拒绝了要立刻通知家人的提议,你看见一只手还扶在自己腰后的天花寺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原本已经打算输入号码的手机。

 

虽然那之后凤前辈也毅然决然地面带微笑把你教训了一顿就是了。

 

原本你已经做好了家人会因为工作过于忙碌而无法出现的准备,但他们匆忙赶到时你还是十分感动的,一边嘴上说着没事的一边努力将悲伤的情绪压下。

 

只是,只是什么呢?那个人到来时永远在人群的最后面,身影永远会被吵吵闹闹的队伍所淹没,大多数时候他只是站在窗边,望着紧闭窗户另一侧的世界。

 

啊啊,说来也是,毕竟被骗了那么久,按照他的性格早应该爆炸了吧?

 

你望着此刻空无一人的窗边无奈地笑了笑,嗓子暮然翻起一阵疼痛和难受,来不及去找寻床头柜上的塑料袋,那些越来越急躁的花瓣们在一瞬间就铺满了苍白的床铺,柔软而美丽。

 

嗓子深处隐隐的干哑,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抽痛着。

 

明明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东西,可你看着满床血红色的花瓣,却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和眼底的液体。

 

……可恶,这种不甘心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啊?

 

 

9.

 

“早上好。”

 

病房的房门被推开的一刻,你习惯性的客套话脱口而出,眼神却没有从手里的报纸上离开——直到来者迅速回复你之后。

 

“早上好,月皇。”

 

太过熟悉和想念的语调和声线反而让你一下子大脑完全当机,你仍保持着双手捧着报纸的姿势,海蓝色的瞳孔却像被胶水黏住一样在对方身上迟迟难以离开。

 

“……天花寺?”

 

“除了本大爷之外还会有谁。”他一边颇为帅气地对你挑了挑眉毛,一边将一袋子的慰问品整理摆放好,“星谷他们硬要买的,虽然知道你不缺这些东西。”

 

“……你一个人来的?”你探出头向他身后看去,果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

 

“不欢迎吗?”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感,倒是十分干脆地终结了你们之间原本就不怎么长的对话。

 

看吧,到头来你一直逃避的场合和人物还是聚齐了,尽管你还是尽可能地希望这聚齐到得晚一些。

 

每天准时送来的报纸彻底失去了对你的吸引力,你倒是十分诚实地将报纸叠好放在了床头柜上,病房里的气氛却一下子诡异了起来。

 

沉默的时间总是流逝得很慢,墙上挂钟的分钟才走过了不足六分之一的距离,这期间你几次抬眼看向那人又迅速收回,那人却只是依然盯着紧闭着的窗户,无动于衷。

 

你免不了要开始胡思乱想了吧,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情感的到来又是什么时候将其定义为单恋的呢?现在回想起来,这两者倒好像是同时进行的,而又即将要同时终结了。

 

只是可怜那些花瓣,以酸涩为开始,以悲伤为终结。

 

“……花吐き病,对吧?”那人率先打破了沉默,话语之直白把仍深陷在想象中的你吓了一跳。

 

“啊?嗯,应该是的吧……”你悻悻地垂下了眼帘。

 

——说些什么别的事情都好,为什么偏偏要说这一件啊。

 

“我,稍微查了一下。”你眼前的少年出乎意料地冷静,语气平缓。

 

——真巧啊,我也只是【稍微】查了一下呢。

 

“月皇。”赤发少年的微微仰首,叫你名字的声音平淡得十分好听,“我想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随便你好了。”你无奈地弯弯嘴角,“你怎么理解我无权干预。”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绝情呢。”

 

啊啊,绝情,是这样没错啊,真是无比贴切的形容词,反正都变成这副样子了,别再对你抱有希望最好了吧。

 

你闭上双眼,天花寺刚刚送来的苹果的散发着清甜的香气,混杂着无法寻觅到出处却也让你无处可逃的,令人窒息的花香。

 

糟糕。

 

暮然意识到这是花吐症状发作前奏的你唰的一下睁开眼睛,自喉管而出的异物感一如既往地无法阻止,你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床头柜找寻准备好的垃圾袋,却被身旁在一瞬间被你遗忘的少年抓住了手腕。

 

柔软的花瓣已经碾过了舌苔,喉咙硬生生地有些疼,你猛然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难受得快流出眼泪来。

 

“……海斗。”

 

他的声音和你的花瓣一起自唇边泻下,在一瞬间坚实而义无反顾你将你拖进地狱里冰窟。

 

 

10.

 

“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你的吧。”

 

 

11.

 

一床的血色山茶花花瓣让你束手无策,变故永远来得那么突然,突然到你听不清周围的一切声响。

 

又或许是故意不想听清的呢?谁知道。

 

“别碰花瓣。”你即刻甩开了少年抓住你手腕的右手,冷冰冰的语气中带着些遗憾和悲凉,“会传染的。”

 

你看见他的手在微凉的空气中停顿了好几秒,最终收回身体的一侧,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个并不好看的苦笑。

 

毕竟,有无论怎样都不想连累的人在。

 

你垂下眼帘,开始专心收拾起眼前的花瓣来,你竭力想用手头的动作来让自己忘记刚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直到视野里出现另一只覆上你手背的手。

 

“……天花寺。”你开口,声音轻微颤抖着重复那句“会传染的”。你意料之内没有等到回话,只觉得那人捏成拳头的手更加用力,心里的酸涩也随之愈发明显了。

 

真是让人忍不住犯尴尬症的局面啊,这样看来的话,你之前的作为都是为了什么呢?

 

还是自叹倒霉来得比较轻松,你很不合时宜地露出一个苦笑,血红色的花瓣明晃晃得有些刺眼,你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眼底咸涩的液体快要溢出。

 

“……我很抱歉,月皇。”时间像是凝固了许久,久到你都快忘记还要把眼前的一滩花瓣收拾干净。他突如其来地道歉自然是把你吓得不轻,但他也并没有留给你足够思索这仿佛倒置的角色立场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现在对你说这些有些过火,但我不想错过。”

 

坐在椅子上的他忽然弯下腰去,等重新直起身子时,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已经多了一片薄薄的血色。

 

那是你无比熟悉的,一天里总会见到好几次的,一片花瓣。

 

强撑了许久的你终于彻底慌了神,支起身子伸出手去抢夺那片花瓣,苍白床单上更多的花瓣们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洒落一地,但现在的你似乎已经没有在乎这些小家伙们的闲心了。

 

你所喜欢的赤发少年十分自然地用另一只空出的手环住了你的腰,继而重重地朝自己的方向一用力。目光完全放在花瓣上的你自然没能料到这样的事态发展,你仍挣扎着想要夺取那片小小的花瓣——直到那人颔首,毫无征兆地吻上了你的嘴唇。

 

那片小花瓣终于从那人的指缝里逃走,在空气中旋转了两圈了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12.

 

你想自己真是个太过自私的人。

 

所以才会在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嘴唇上时,一边感受从心底油然而生难以阻挡的高兴,一边怔怔地流下眼泪来。

 

 

13.

 

“呐,就是那什么啊。”

 

“你最近实在太奇怪了,所以忍不住多留心了一下……嗯不要误解!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担心你!”

 

“嗯……好吧,开始是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来,咳,感觉就越来越奇怪了……”

 

“月皇你啊,是那种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不和大家说的类型吧?这种坏习惯要赶快改掉!别老让大家担心啊。”

 

“嗯……所以说,大概就是那什么……咳……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替你承担一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我不想简单地错过。”

 

你看见他的表情难得地将害羞和一本正经结合在一起,这样对你开口道:

 

“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你吧,海斗。”

 

 

14.

 

你直到最后也没能明白眼前这家伙到底在正经地说些什么。

 

你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单恋的心思吗?没有。

 

天花寺翔是聪明到能猜透你心思的类型吗?不是。

 

这天杀的花吐き病都是happy ending吗?不知道。

 

你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或许是干裂的触感被成功转移的缘故,嗓子深处冷不丁冒出一阵痒痒,你躬起背轻咳一声,一片洁白的花瓣毫无阻拦地直接从口中掉出,就好像几个月前吐花的症状第一次来临的时候。

 

“月皇?”你眯着眼睛微微抬头,在撞见赤发少年紧皱眉头的表情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次大概是真心的吧?你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

 

“没关系。”你拾起眼前的洁白花瓣,一边哭一边笑的感觉不怎么好受,“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15.

 

吐花也好、藏着掖着自己的情绪也好、想尽办法躲避也好。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16.

 

不见方三日,世上满樱花。

 

 

 

 

-END-

 

 

其实我不是拖文我只是最近开学焦虑症【x

欢迎广大同好来点梗和勾搭~最近入了猴多坑接下来更的文可能会比较杂~还请大家不要轻易放弃我← ←虽然我真的是条咸鱼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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