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宁不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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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岂尽高贤意 独守千秋纸上尘

【ツキウタ/新葵】十一回的谋杀案 【6】

卡文卡到怀疑自己是谁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这么多也全都是废话

总之真对不起,我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了

请大家记住有个叫清凌的写手自古写文卡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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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哦不尚能忍受的话,请给我个小红心吧……

 

 

 

 

-就此打住,然后保持直到天荒地老就好了-

 

六回.「淚サプライズ」

 

有多远,究竟有多远?

 

十字路口接踵而至的红灯,时间长度似乎比平时翻了一倍还不止;目光所能及的道路越变越宽,像是要延展到世界的尽头去;与自己背向而驰的人流是前所未有的拥挤;等待医院的电梯上升时仿佛周遭一切钟表都一瞬间停了摆。

 

有多远,究竟还有多远,才能完整地到达他面前,再用尽一生的力气去把他的所有喜怒哀乐深记在脑海里。

 

兴许是因为这地球太大了,无论走到哪里,用何种方法,都弥补不了人与人之间的缝隙。

 

但即使如此,也一直有人愿意、也最渴望站到离你最近的那个位置上去,无论走到哪里,用何种方法。

 

*

 

对于新来说,葵的睡颜已经是阔别已久的场景了。

 

这样说或许有些令人费解,实际上就连新本人都犹豫了一下才在心里有些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是已经肩并着肩一同行走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照理说对方的一切样子都已经心照不宣了才对。

 

但在丢下可怜的月城先生一个人冲进病房的新看见挂在心上的人毫无防备的、乖巧中尽是疲倦的睡颜时,确实陌生到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了。

 

啊啊,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啊,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将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的偶像,将那些不堪的、不适宜的情绪和场景都偷偷藏下来,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能想象的事情吧?自己的不善表达,又给总是笑着的葵添了多少麻烦呢?

 

站在床前的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早已经伸出的右手在空中滞留了好一会,才不确定地一点点落下,落在对方姣好却略显苍白的面颊上,落在即使此刻也闪闪发光的碎发上。

 

“新君?别擅自跑开啊,要是在医院造成大骚动就麻烦了……”这才姗姗来迟的月城先生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却也有意压低了声音,“呃……医生说虽然从舞台上摔了下来,但好在没受什么外伤,只是因为睡眠严重不足和感冒导致的发烧,所以在有外力撞击的情况下才昏了过去。”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月城先生。”

 

“啊?是……突然被新君这么正式地感谢,好像有点不习惯呢……”

 

“我原来在月城先生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啊。”

 

看着虽然一如既往和自己交谈,目光和思绪却都始终停留在睡得很沉的葵身上的新,月城先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拍了新的肩膀:“好了,你就在这里陪着葵君吧,节目的事情我会去解决的。”

 

“月城先生……?谢谢。”

 

“嘛,毕竟这就是经纪人的工作啊,那么葵君就交给你了,我先打个电话给公司汇报一下情况。”说着就边拿出手机边走出了病房,将嘈杂和流动的时空都留在了门外。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一切仿佛回归洪荒,若可以在万物诞生之前就能有如此靠近的距离,那么就此打住,然后保持直到天荒地老就好了。

 

不需要再靠近、更不会放手远离,我会一直在最近的位置看着你的。

 

*

 

皋月葵昏昏沉沉间做了一个不知名的梦。

 

梦的内容不清晰,只知道有些乱七八糟却又却的确存在过的记忆在涌进头颅,胀得发疼,快得看不清楚。那是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五花八门的场景让他眩晕无比,却又拒绝不了继续接受那些琳琅满目的珠宝一样的东西。

 

这说来有些难以置信,他只知道每一幅图景里都有他喜欢的人。

 

不是因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也不是因为作为搭档工作的时间几乎都泡在一起,只是因为一个简单的、偶尔令人窒息的喜欢他。

 

画面一幅幅从脑海中掠过,葵甚至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身处不靠谱的梦境里,却依旧有那么一点点贪恋梦里的颜色——因为如果换做现实中的那个自己的话,一定会竭尽全力地藏下一切。

 

一定是因为太过沉迷其中了吧,所以,当微微睁开眼睛,夕阳的橙色余晖透入眼眸的时候,葵花了好一会时间才明白梦境真的已经结束了这个事实。

 

“葵?醒过来了吗?”有人贴在自己耳边轻声地呼唤,紧接着睡得有些僵硬的脖子就被一双略显冰凉的手一点点挪动,一杯水及时地抵在了唇边,“先喝点水,是温的。”

 

“新……”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寻觅,抬起手径直抓住了递过水杯的手,还有些疲惫的眼睛慢慢抬起,“新……你是真的吗?”

 

面前熟悉的、眉清目秀的青年先是一愣,继而难得地露出了被逗乐了似的笑容:“是,如假包换。”

 

葵盯着那双浅灰色的瞳孔又愣了好半天,这才猛地醒悟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想都没想就松手夺过了水杯背过身去慌乱地开口:“对!对不起!我那个,还没睡醒…… ”

 

好,好丢脸啊!在说什么胡话呢……

 

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迅速攀升,葵一下子窘迫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新却只是歪了歪头,俯下身子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好像还是有点发烧,虽然下午有输液,不过还是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啊!嗯……”虽说脸很烫的原因有一半并不是因为发烧就是了。

 

“一如既往地拼命啊,葵。”

 

“……”没有否认,葵有些不自在地躲开了新停留在自己额头上的手,错开后却因为骤然失去了一点令人舒适的冰凉有些怅然,“对不起……”

 

“不应该对我道歉哦?累倒下的人可是葵自己。”像是早已猜到了他的话,新自然而然地抢过了话头,默默地收回了手,“之前也有发生过呢,类似的事。”

 

气氛一下子跌到冰点。

 

不是因为自己确实拼命过头而有些心虚、也不是招架不住搭档少有的抱怨,只是不想自己下一次开口的时候回遮掩不住梦里面的那份悸动——虽说也不可能永远不开口交谈,想到这里,葵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然而和葵的坐立不安仿佛是两个世界,新则依旧十分自然地贴近关心身体尚且有些病弱的他:“葵?会把嘴唇咬破的哦。”说着还伸手他摸了摸有些凌乱的金发。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明明自己也知道,放弃和逃避,都不是能走到尽头的选择。

 

“我,之前说过的吧,不希望葵一个人背负一切,希望能帮你分担一些,不过对葵来说好像没起什么作用呢。”语气里的小情绪像是有些在抱怨,“所以我想过了,以后不会再说要替葵分担一半这样的话了。”

 

……等,新?!

 

几秒之后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的葵一下子开始慌乱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次任性过了头,所以对自己有不满了吗?可是那样的话不就……

 

慌不择路到整个人有些不住地微微颤抖,却在一脸严肃平静的新凑近的那一刻又丧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

 

“所以说,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直接对葵说,可以的话让我替你承担所有吧。”

 

不知为何,葵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次新在摄影棚里不顾一切冲向自己阻挡了那些器材落下的瞬间,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无从而知,仅仅沉溺在那些眼神、话语和动作里,一次又一次准确无误地被击中心脏。

 

“什,什么啊……”像是终于卸下了背负已久的十字架,葵红着脸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开始有些上扬,“新,别,别总说些会令人误会的话啊,真是的……”

 

“嗯?我的话让葵误会成什么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那个……”会让人误会成你要我以身相许之类的吧!

 

“嘛,就是葵所理解的那个意思也说不定哦?”

 

“诶?!等……”

 

还不等葵忍不住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就有什么冰凉但柔软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嘴唇,温柔但有些蛮横地阻挡了他的一切言语。

 

不,不妙,这已经不是会不会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杀死的问题了吧……

 

好在这个蜻蜓点水的亲吻顷刻间就结束了,才避免了在当年的萨拉热窝,普林西普扣下扳机时那般足以成就一段新历史的枪击。

 

就在脸已经红成番茄的葵终于想起要追问这个行为的用意时,新却像是刻意不想回答一样站起身来向房门走去:“那这样,我通知一下月城先生,葵就先继续休息吧。”说着就留下不知所措的葵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可,可以自私地把这个亲吻理解成喜欢吗?

 

害羞到想找地方藏起来的葵把头越低越深,等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已经有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下,在白色的床单上染出两块不规则的湿印。

 

……为什么要哭啊,自己是笨蛋吗。

TBC.

 

 

解释一下新总对和葵葵之间距离的认识,是会给开朗的葵葵留自我发展的空间,但自己永远在最近的位置上守护,有种距离产生美【才不对】的感觉 

自我意识膨胀的解读,希望理解

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

祝我思考人生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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